• 我目前实习的的地方据说是中国的“世界风库”,郊外戈壁滩上看的见大片的白色三角叶的风力发电机场,不知道为什么这些风力发电机的叶子全是白色的,没创意。

    从南方来到大西北,很是有点不适应,首先是缺水,洗澡都限制,很是郁闷;接着又是吃饭的问题,这边都爱吃馒头和面,我这吃惯了米饭的胃很是不适应,加上这边的水质不是很好,所以一来大西北,不争气的肚子就闹腾了一个星期,深刻的体会到了“好汉不过三顿拉”的意思;最后就是戈壁上干燥的天气,先是让我留了点鼻血,然后就是浑身的皮肤起皮,脱皮,嘴唇发裂。给家里打电话说一下情况都要有所保留,否者老爸老妈肯定要吃不好,睡不香了,在家的时候,说让我到外边要能吃苦,我这现在真吃苦了吧,他们心里又不好受,中国的父母们过的真不是人过的日子。操不完的心。其实吧,这些我都扛的住。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城市里面的狗屁天之骄子。

    国家叫嚣着“西部大开放”,可在我看来,不过是对西部的大掠夺,根本不是什么成功的经济建设。这里大多数地方依然没有一点生气。这边的矿产和石油被疯狂的开采,然后运输到东南部去,发财的都是石油工人和矿产主,这些人里面大多数又都不是西部的。下面基层的人才有一部分是大西北的人,而且他们的薪水与付出显然和有些人差距很大。当然,在中国,这种差距不是在大西北才有。很简单的例子就是奥运的建设者们很多都没有充裕的钱来买一张奥运门票,然后穿体面的衣服在场馆里面看一场比赛。我想,这奥运场馆不是大剧院吧,应该谁都能从中获得乐趣。哪怕他不知道现代奥运会是哪个“固败蛋”创始的。

    要说大话的话,俺们现在也算是在世界五百强企业----中国石油工作了,可是我并没有觉得有前途,基层单位的管理和人事处理显得极为不规范,暂且不说传说中的“企业文化”(那东西只存在于文件和手册上面),我来单位了就像苦力一样被安排来安排去,基本上什么活都干了(发挥想象力吧,真的是“什么活都干了”),所谓的实习,不过是在基层的领导的乱安排下瞎忙活,混个“基层经验”,然后完事以后回地区机关,在某个办公室拿份工资,安度晚年。要是能练就一副看眼色拍马屁的本事,那估计还能往上爬一爬。单位招收大学生,不过是为了在“员工学历构成”里面,数据显的好看一些。那些活,只要是个正常人,稍微培训一下,都能干,可是是文凭和学历让我们才有机会,无数的好青年,培训的机会都没有,要我说吧,现在大学生也就那样,综合素质那是狗屁。(我这话肯定误伤不少好学生,我道歉)

    操蛋的生活啊,还是得继续,本来吧,就没报什么太大的希望,所以也就谈不上失望,原地踏步的生活,得尽早结束,一穷二白的年轻人都他妈的苦闷过。《血色浪漫》里的钟跃民还在陕北的黄土高坡上唱过信天游呢,本来吧,我们这个时代和那个时代已经完全不同(原因请点击这里),但是,谁能说这个时代是个好时代呢。常常听到的就是“哎。现在就这样”“没办法,这社会这这样”诸如此类的话。但咱得坚强不是,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多愁善感也不是个事。一头栽下去那更不是个事,究竟怎么才算个事,还得笑。

  • 毕业鸟~

    只有一句话:往事不堪回首,这才开始把路走

    所以,我不瞎鸡巴伤感,我不眼泪哗哗的,我不喝的七荤八素的,我不强吻女生说滥情的话,我不说勿相忘的话,我不和说场面话的人拥抱。我有值得留恋的东西,但是不多,我有交几个朋友,但是不多。

    爷们穿的整整齐齐,头脑清醒,拿着学位证,走了。

    是兄弟的,拿出热情,在通往牛逼的道路上,狂奔吧,摔死也值得,千万别被冲着走。二十年后,希望我们能谈笑风生。当然,别再打着光棍,让那些恶心的人抢走了我们的好女人。